半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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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普法-Gone For Ever

※存文

※《逆光》GAYST

※伪父子设定,雷请务必关闭

※写于2010/8/8


GoneFor Ever

By 半仙

 

老弗朗回来的时候两只眼睛都瞎了,没人知道是怎么瞎的,他也对此缄默不言,只知道他离乡了几十年,现在落魄地回来,偿他的妻子。村子稍微年长的人都清楚他的故事,一个个能说会道,全然不满足于在一点细枝末节上添油加醋锦上添花,连最沉默最腼腆的那个满脸雀斑的小子都会说上几句,说他当年的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说他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说他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睛迷倒了多少姑娘,说他当初娶城里有头有脸的贵族小姐时是如何的风光,可是——每当这时候,雀斑小子总会故意停顿一下,贪婪地环顾一周,在听众们(多是村里乳臭未干的小子)一脸急切等待下文的表情上获得极大的满足之后,清清嗓子,幸灾乐祸地“嘿嘿”笑上那么几声,才又开始讲——那一双眼睛虏获了多少芳心,如今却混沌地像是蒙上一层厚厚的灰。那个原本健硕、俊美、神采奕奕的弗朗西斯不在了,只剩下老弗朗。

村子里都笑话他,乡下的生活索然无味,现在终于有了谈资。裁缝家的小孩在他拿来修补的破上衣背后缝了几句问候他老婆的话,大人们也不制止,因为谁都清楚老弗朗的妻子是个耐不住寂寞的女人,成天往外跑,又染上了赌博,把家业掏光了就靠外面的情夫养着。此般种种,老弗朗想不听到也难,但他依旧木纳着一张脸,灰蒙蒙的眼珠不动一下。

老弗朗坐在床头,妻子准备的被褥有一股霉变的怪味,这是一个还算凉爽的下午,他一声不响地抽着烟。他听到他身材有些走形的妻子放轻脚步向他走来,身后跟着一少年人。他深刻地记着那种专属于青春的脚步声,他也曾拥有过,献给年轻貌美又多金的小姐们,不过现在他已经没有奢望的勇气。

“亲爱的,”妻子的声音有些颤抖,“来见见我们的儿子。”

语气无疑是心虚的,老弗朗却没有戳穿她这层一捅即破维持自尊的谎言,只是迟缓地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这是我们聪明的儿子。来,跟你爸打个招呼。”

少年人被推到他面前,他站起身,却无法感到半分喜悦,但他同样无法怪罪在这个无辜的“儿子”身上。他伸手碰了碰“儿子”的脸——自然被厌恶地躲开——又向上摸了摸那一窝杂乱无章的头发,发觉两人其实差不多高,老弗朗已经定格,而少年人却还有要向上窜上一窜的趋势。

老弗朗问他:“你的头发是什么颜色的?”

“你一个瞎子,知道这些干什么?”少年人的态度不怎么友好,操着一口并不纯正的法语,夹杂着德国口音。

老弗朗哀求他:“告诉我吧。好孩子,告诉我吧。”

他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似乎是在与他矮小的母亲吵嘴,然后回答他:“银白色,是银白色的短发。”

“那眼睛呢?”

“都是红色的。嗨,你见过红色是什么样的吗?”

老弗朗点点头,低下头像在思考,在脑海中大致勾勒出这么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人的形象,却没有办法想象出四肢与躯干,他不清楚当下的时尚到底是什么个样子,只能模模糊糊记得二十年前小伙子们的穿着。半响,又抬起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詹姆斯?凯撒?”

少年人甩开他的手,退后几步上下打量他,像是自尊受了到极大的伤害,大声嚷嚷地跑出家门:“你知道这些干嘛?我妈不过是可怜你,给你地方住,赏你口饭吃,反正你又不是我爸!你又不是!”

妻子为难地望了一眼没什么反应的老弗朗,追了她的儿子出去。

“基尔!基尔!你快回来!”他听到妻子的声音渐行渐远,细得化作一缕烟飘了出去。

他依然抽烟,抽完了就来回挑挑拣拣捡几根烟屁股抽,等抽得屋子里烟雾缭绕蒙上了一层呛鼻的烟纱,他才蜷缩到床上,翻了个身慢慢睡去。

他已经很久没做梦了,自从他失明之后,很多记忆像是掉色的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在硌人的床板上昏睡了很久之后,他似乎梦到了什么——只有在梦中他才能重新拥抱光明,仿佛真实地接触明艳动人的色彩——模模糊糊在他的眼前闪回。

两个年轻人站在湖边,其中一个把金色的卷发束在脑后,隐约有他年轻时候的风采——当然,在还是他弗朗西斯的时候。他们牵着马背对着他,吵闹了一会儿,那声音细不可闻,又捡起地上的石子投向湖面,这样无聊了一个下午。他们把手中最后一块石子用力掷出去,却迟迟等不来回音,扁扁嘴骑上马走了。老弗朗醒来,窗外传来一声闷雷,此时已经傍晚,出去的两个人还没有回来。老弗朗披上裁缝家小孩缝补的外套,拾起门口的黒伞,刚抬脚便听见妻子尖细的嗓音和“儿子”匆匆的脚步声。他又默默把伞放回去,靠好,收拾利索躺在床上。

刚进屋没多久外面就下起了倾盆大雨,油灯被风吹得忽明忽暗,老弗朗倒是并不在乎这些。“儿子”逃到村外的小溪边去了,溪岸上的鹅卵石有些扎脚,就算是被母亲拎回来之后依旧不愿见他,一个人躲到屋里。妻子与老弗朗没什么话好说,跑到儿子的屋里,大致围绕着为什么两人离家之后老弗朗没有去找他们争吵了那么两三句,又啪嗒啪嗒地跺着脚出来,坐在饭桌前生气,还抽抽啼啼地抹眼泪。

老弗朗想去安慰她,被少年人抢先了一步。他静静听着母子之间轻声的对话,摸索着打开了收音机。

 ※※※

“儿子”一早便火急火燎地奔了出去,也不知与谁结伴,说要踏青,可都到了这个时节,哪还有什么“青”可踏。老弗朗上了年纪,觉本来就少,“儿子”却比他爬起来得更早,想来是要躲他。

气氛延续了昨日的尴尬,妻子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又四处找不到话头,只好偷偷瞅他一眼,再瞅一眼,以为他不知道。桌子上摆着两份早点,一份只剩残羹剩饭,另一份凉透了,想来是为“儿子”准备的,没有他的份。“儿子”的清早离家妻子必然是清楚的,也暗地里纵容他,表面上却瞧着老弗朗的脸色说几句埋怨的话。他像是没察觉一样咂着烟嘴,末了,又慢吞吞地搬来老旧的收音机横在两人中间。

妻子觉得这是在羞辱她。结婚前她觉得他是最完美的情人,结婚后虽然有缺点但也可爱,然而现在,这样一个迟钝的老瞎子,还有什么值得爱的,连留恋的资本都一点不剩了。妻子起身,戴上宽沿的帽子就出门了。

又是一阵踏下木质楼梯的脚步声,与她的儿子何其肖像。

妻子走后,老弗朗又开始犯困,也可以说,他只有在家人面前才能勉强打起精神,平日里总是浑浑噩噩;原谅他吧,他的眼前是一片茫茫的黑暗,也难怪他这么困倦。

他又做梦了,一反常态地做了好几个,像是把几段凌乱的胶片拼接到了一起。他梦见他养了一只金黄色的小鸟,小鸟冲上九千米的高空骄傲地俯冲下来;又梦见他戴着奇形怪状的帽子,与一只红眼的端着茶杯的兔子接吻;一转眼他在战火之中飞奔,搂着一具无法辨认的尸体不可理喻地固执。他鲜有那样的固执,他以为十几年来命运的长鞭早已把他鞭笞得温和而懦弱,事实上也似乎如此。

他曾经追求过很多东西,而他现在唯一奢求的就是当初奋力追求时的那份心力。他再没什么力气去面对,更无力去逃避。

再醒来的时候少年人就站在旁边,跟平时(虽然他也不知道平时到底是什么样子)不太一样。
    “怎么了?”

“我妈跟着那些个汉子跑了。”

“你怎么不跟着她走?”

“本大爷不是那种需要老妈子在旁边照顾的人。”

老弗朗有些愣,坐在床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儿子”狠狠拍了一下他的脑门,对他说:“还不快去做饭?本大爷饿了。”

老弗朗被轰下床之后听到身后传来一句“好吃懒做的家伙”,却不争气地笑了。

他是怎么了?

这简直像是一场梦。

 ※※※

这或许真该是一场梦——面对这样总结的老弗朗你不能怪他太过理智,在他迅速冷却之后,甚至是在冷却之前,他已经意识到拖着这副残躯连自己都没有办法照顾好,更何况带着一个即将成年的,所谓“儿子”。

他没有足够的勇气拖垮第二个人的青春。他没有足够的勇气做任何事。

他果真是软弱了,时光的药效在他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他无法否认心底对于妻子的愧疚没有因为她的出轨而有所减弱反而越来越沉重。这份沉重压抑着他的呼吸紧锁着他的喉咙,使他体内不断涌出求死的渴望。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强烈的挣扎,挣扎着寻死,在他刚刚离乡被大城市的金主当做玩具发泄玷污的时候没有,在他驮着枪在硝烟弥漫横尸遍野的战场上匍匐前行的时候没有,在他躺在医院里伸出双手迎接清晨却只能被冰冷的黑暗纠缠的时候也没有。

你还剩下什么——不仅这样,你还连累了一个人的青春,现在,你又准备连累第二个。

他这样对自己说。

“还愣在那里干嘛,给本大爷做饭去。”

老弗朗放下刚才偷偷握在手里的手枪。“我不会做饭。”

“老头你说什么?”

“我不会做饭。我瞎了,什么都看不见,不能做饭。”

“那我还要你干什么?”

“对,什么都干不了。”

“那你还不快从我这里滚出去!”

“对,我正要滚。”老弗朗说着迈开步子就要走,被力气惊人的少年人一把抓回来。

“蠢货!你说走我就让你走?你还能走到哪儿去?难道要躲在墙角瑟瑟发抖等着一场大雪把你冻死?”

“没错。”

老弗朗的过分冷静着实噎了“儿子”一下,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

“你真的认为自己没有活下去的价值?”

“没有。我连行走在这世上勇气都没有了。你拿这把枪杀了我吧。”

“儿子”气得浑身颤抖,一把拍开了递过来的枪,枪转了几个圈滑到了柜子底下。

“你以为——我留下来是为了什么!”

 ※※※

那个下午再没有听到“儿子”的声音。老弗朗跪在衣柜前四处搜寻,背后传来少年人朗声地质问:“你在干什么?”

“我在寻找我唯一的勇气。”

之后就再没有声响。

  ※※※

晚上的时候老弗朗听到少年人把一摞什么东西摊在他的面前。

“这些都是当年你写给我妈的情书,不想听听吗?”

老弗朗无动于衷,“儿子”吹灭了油灯,映着从窗户洒进来的月光读了起来。

“‘……你的眼睛犹如宝石深深地吸引了我,你的声音令人心神荡漾,这世界上一切华美的词藻都是为你而生,但他们的总和远不及你的千分之一……’

‘……亲爱的小姐,我虽然不知道你的姓名,但我被设定了永恒的程序如此地深爱着你,至死不渝……’

‘……上帝让我遇见你是天底下最大的恩赐,让我这般狂热地迷恋你的身影,可怜可怜我吧!我的女神,我是这样一个痴情的可怜人,已经中了名为“你”的毒药,不能自拔……’

‘……让我重新介绍我自己,我名叫弗朗西斯·波诺弗瓦,上帝说:你只为她诞生,只为她毁灭,所以我奇迹般地出现在了你的面前,相信我,这是命运,是命运把我们紧密地连在了一起。是你,使我重获新生,寻觅到了生命的意义……’

‘……不不,什么都不要说,不用急于回答我。你只要稍稍地怜悯我,告诉我:‘我爱你。我愿意。’我就能获得最大的满足……’嗨,你可真肉麻,油嘴滑舌的老东西。”

每个字都是老弗朗埋藏在许多年以前——他曾经一度引以为傲——的记忆,那些传神地记录着多情的弗朗西斯、英俊的弗朗西斯、年轻的弗朗西斯、迷人的弗朗西斯的文字几乎具象成一柄锐利的刻刀一下接着一下划开他年迈的皱巴巴的心房。

“‘我爱你。我们是前世的情人。’”捧着信纸的少年人突然沉默,声音反常的狠毒,“一派胡言。”又抬起头问他:“做何感想?”

刚才一直不做声的老弗朗像是斟酌了一下,嗓音低沉干哑,像是粗糙的老树皮与皮肤接触令人感到不太愉快,“烧了他们吧。我已经不再需要他们了,留下来平添累赘。”

他的答案似乎出乎少年人的意料,也看不出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只是顺从地拿了火盆摆在地上,擦火柴点着了信纸。隐约有一茶匙的动摇。

“也好,这屋子里又阴冷又潮湿,本大爷也想要暖和暖和。”

火舌尽情舔舐信纸大快朵颐,在深深陷入沉默的两人之间劈啪作响,毫不吝啬地吐露吞噬的快感。不断向盆中投入信纸的少年人脸上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脸色不明缘由地愈发恶劣着,坐在对面的老弗朗不清楚这些。至少看上去他对什么都一无所知,一张憔悴的脸被时光打磨得过分平静,平静得如死人。

破旧简陋的小屋内外都浸泡在寒冷之中,只有火光饶舌着聒噪着,无限放大那一脸贪婪而愚蠢的满足,假装隔离了这个世界。

  ※※※

在沉默和黑暗中光景似乎过得飞快,箭一般地飞向生者的尽头。

前后算算,约摸过了四五个月,煎熬的冬天终于要渡过去,在家里闲得发慌的人们也终于有了些盼头。老弗朗似乎还是那样,只是经历了一季的折磨行动更加迟缓,话也少了很多,一天到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儿子”在某个清晨伸伸懒腰之后觉得自己好像又长高了几厘米,心情好转很多。春天大概真的要来临了,衰老的依旧衰老,年轻的却摩拳擦掌准备焕发生机。

在这长长的近乎停滞的冬季的夜晚,老弗朗睡得比往常都要深沉,几乎是在蛰伏;再没有什么鲜艳的梦境来叨扰过他。而这之后,在某一个嫩绿的新芽探出脑袋向大地张望的晚上,他又做梦了,梦中的景象异常清晰生动,他几乎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先前,不,是很久以前遇见的那两个年轻人长大了,身材高大,眉宇间是似曾相识的气概。两人骑在溅了鲜血的马上,持剑相对,背后传来战场特有的嘶吼与轰鸣,躁闷得如同狮子在喉咙中反复酝酿的咆哮——转眼是一片肃静伴随着哀乐,那个酷似弗朗西斯的年轻人身披盔甲跪在黑色的灵柩前,默念一句老弗朗听不太懂的话。

“普鲁士已死,巴黎已死。”

  ※※※

老弗朗是被一阵玻璃碎裂的声响吵醒的,他披着外套坐起来,朝着一个方向问道:“你在做什么?”

“儿子”不回答他,拉起他的手走下床,踩着满地细碎的玻璃碴来到一片空地上。

“我把窗户整个打破了。”

“你打破它干什么。”

“你知道阳光是什么颜色吗?“他听见少年人对他说。

老弗朗觉得他没有恶意,摇了摇头。“我想我还能记得二十年前的阳光是什么样子,不过现在……”

“雨滴是什么颜色?风又是什么颜色?你知道吗?”

他又摇头。

少年人又牵着他向前走了几步。

“你应该知道。现在,你就能知道了。”

窗外,是明媚的刚刚舒展开的阳光和初春拂过绿芽的微风。

窗内,是老弗朗和牵着他的少年。

  ※※※

等到春天真的来到的时候,其实谁也没发觉。老弗朗的精神越来越萎靡,终于有一天连下床的力气都丧失殆尽,终日倚靠在床上。这似乎是必然。

“儿子”也不知从何时起再也不为难他了,有时嚷嚷着要学做饭,看样子也只是说给老弗朗听,实际上并没有多大改善。又有时他会带回来一些外面的消息,多是把别家的新鲜故事讲给老弗朗听,老弗朗也不做评价,倒是少年人的见解颇多,非要发泄几句才肯罢休,当真是青春的年华。

老弗朗也意识到了,自己所剩寥寥的生命正在飞速地流逝,流到他终究要去到的地方。他反而感觉越发的平静,过去的生活无论多么痛苦多么起伏在无穷无尽的时间面前都太过渺小,连一粒砂都算不上。他的种种心境——无论是愧疚还是仇恨——被上帝之手越拉越长,逐渐趋于一条直线,正如一杯盐水被不断稀释,尽管还能够回忆起当初是如何的咸涩,但如今,它只是一杯无味的白水而已,再没有那么复杂。

“儿子”似乎察觉了他的想法,在窗外养了几只鸟,每日喂食,叫它们为他唱歌。

  ※※※

清晨,确切来说是太阳刚刚从地平线上升起的时刻,老弗朗叫醒熟睡着的“儿子”,让少年人扶他下床。暮春的早晨依旧寒冷,门外的草地上蒙着薄薄的一层青绿,老弗朗坐在窗前的藤椅上,身上盖着一件还算体面的长外套,少年人立在他的旁边。

“给我梳梳头。”他说。他仰起头,少年人翻箱倒柜取了他母亲曾经用过的梳子,有些生疏地打理这一头金发。

老弗朗舒服地笑了,他终究想要体面而光彩地离开。

当屋内终于变得温暖,窗台上的几只小鸟清清嗓子开始唱歌。它们的调子高极了,旋律却隐约透着香颂的味道。

“好孩子,”老弗朗招招手,“来,靠近一点,让我能碰到你。”

少年人放下梳子蹲在他的手边,老弗朗摸索着握住他的手,放在他略微起伏的胸口。

他侧过脸,费力地挨到少年人的耳边,轻声地说道:“巴黎未死。”

少年人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他像是看到了什么咧嘴笑了起来,似乎对少年人的惊讶感到满意。

他紧紧地握着少年人的手,仿佛用尽一生的力气,缓缓地开口。

“我还记得你,基尔伯特。”

老弗朗在清晨的阳光中垂下头,跟着上帝去了充满光明的窗外。

有两颗石子从房顶上落了下来,砸在窗台上,滚落到了老弗朗的脚下。

 

-END-

 

FT

表示一篇G拖拖拖拖到了校稿日才上交真的很不好意思,逆光仔的娘亲们我对不起你们TVT

原本打算放弃因为觉得这是一篇大雷文,给这么萌的逆光仔做GUEST绝对会降价(泣),我清楚地认识到我从不是一个高产有效率而又文艺的人……

谈点正经的(?),普法的父子设定必然会雷倒大片无辜群众,但在某一时刻他们之间的联系——总有那么一个时刻——会与爱情不同。弗朗变成了老弗朗,基尔变成了小基尔,既然前世的普鲁士与法国注定痛苦纠缠,不如这一世斩尽这亲情的根,下一世用一生爱得轰轰烈烈。我一向不看好轰轰烈烈气势磅礴撕心裂肺的爱情,但我听见他们说,我不怕,那好,你便去爱。

感谢非常给力地买了逆光仔正捧着逆光仔尽情调戏逆光仔的你,你的支持给了我们无尽的感动,也希望逆光仔能够带给你感动。

最后祝逆光仔大卖,感谢逆光仔所有的娘亲和读到这里的你TV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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